《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不好。”祁顾毫不客气地回答,语气冰冷,“你不了解我。”
阮时念第一次见他生气,有点不知所措。但他该说的也都说了,如果最后一定要不愉快的收场,他也没有办法。
或许不愉快的告别才是割席的有效手段。他们注定要告别,阮时念在别处积累的“保持距离”的手段在祁顾这里会失效。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但有的东西一旦埋下一丝微弱的念头,日后便会趁虚而入,吞噬理智。
他已经开始幻想占有别人的礼物,会在祁顾不去见女友而是答应和他出来吃饭时感到隐秘的开心。他开始学会编造自以为是的幸福。
爱情不会让人伟大,也不会让人卑劣。爱情只是在伟大的人身上伟大,在卑劣的人身上卑劣。
他不想自己有一天变得狼狈。
祁顾说阮时念不了解他。但阮时念想,自己才是最不被了解的那个。他的身体是他的枷锁,写好了他的宿命。
两个人怀着各自的心思,谁都没有主动打破僵持的局面。
最终还是祁顾的手机出面,给了他们一个台阶。
祁顾接起电话,与电话那头的人交流。阮时念也终于敢改变维持已久的垂头姿势,转了转脖子,看着车窗上蜿蜒而下的水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