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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佑年的审美极差，夏宇轩那张脸在他这里，一点作用也没有，自然也没成功唬弄过去。

        程千载倒是不客气，直接点破：「我们去ME不代表会见到White。」

        「你这张嘴不会讲话可以闭上。」

        索性司机听在耳里只当是队员间的玩笑话，没有发表感言或对此提出疑问，便将车驶离餐厅，往ME俱乐部的方向准备载方佑年回去了。吃饱喝足的夏宇轩不再脾气暴躁，还有兴致和方佑年开几声玩笑，随後便躺倒在椅背上休息了。

        从下午比赛起到现在都没休息的方佑年，本来也想那样倒下去睡个好觉，闭上眼却半天睡不着。反而还因为内心一阵烦闷，而像是呼吸阻塞那般，不管怎麽深呼吸都顺不好气。他於是怪罪到车内的密闭空间导致气流不畅通，却没被自己说服。

        心绪正难以舒坦之际，一只手从旁边钻过来，塞进了他的掌心里。

        方佑年低头一看，藉着车内昏暗光线，顺手臂向上望去，见到程千载的目光瞥来。他顿时气消，心想算了，手指收拢将人握得更紧。

        回到俱乐部时，楼里的光线近乎全暗，只能依稀见到几处还亮着光，大概是从训练室发出来的，楼上应当也有几名青训生在练习。司机停下车，没开进俱乐部里，留给方佑年一段走到大厅的距离。程千载二话不说就跟着一同下车，送人走进俱乐部内。

        「很暗，我看你进去再走。」程千载亦步亦趋跟在方佑年身旁，在後者将要说些话来拒绝，好将人送回去时，他又忽然道：「对不起。」

        这声道歉来得过於突兀，让方佑年吓在原地停下步伐，扭头惊问：「你干嘛道歉？」

        「因为大家要你留下来陪我。」程千载飞快道，显然早早看出了队内众人的意图。虽不知他是如何得知的，但也是突破了人情世故的观察力，十分难得，「我本来只想赛後见到你而已。」

        方佑年一时不晓得该如何回覆。事发突然，他还沉浸在「程千载居然有发现」的震惊中，思路久久无法抽离，只能匆忙组织言语：「也没有到……那麽严重的程度。我是说，你不用道歉，没有必要。如果我今天没有留下来，回去後才知道你受困电梯的消息，反而会比现在更焦虑。但我亲眼看到你没事了，才能够彻底放心，这样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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