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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生气和郁闷,现在的宋疏月更多的是不解与割裂。从听到录音笔里的那首宋听玉哼唱的哄睡语调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的他,再到后来出现的死而复“生”的他,最后是刚刚十三四岁时的他。
这种种对比都太割裂了,宛如一块完整镜片被摔得四分五裂,每一块都是它,但那些缺缺角角边边棱棱却又完全拼凑不起来,变成另一种碎片,照映折射的全是扭曲变形的。
这种感觉就和她从始至终接收到的种种零零碎碎的讯息一样,凌乱又毫无头绪。
烦。
是真的烦。
这种情绪一直蔓延到傍晚,这里没有阳光,每天都是阴沉沉的,好像下一秒漫天黑沉到乌云就要压下来。
她现在失去了大部分感官,走路都轻飘飘的,也感觉不到饥饿,像游魂一样从各个地方漫无目的地悠荡。
让她有了那种如坠实地之感的是那只清瘦的、骨节分明却又带着掠夺性动作的手,行至楼梯口时,她的手腕被牢牢扼住。
——宋听玉。
他仍是那副十三四岁的模样,没有看她。而是垂眼看着她被钳制住的,细瘦的仿佛一折就会断掉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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