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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红的液体在两只冷白的手腕上渗出，黏黏糊糊地像红色胶水一样粘连住彼此，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是没有声音的，除非地上已经聚集出一滩血，才会有水珠落地一样的嘀嗒声。

        嘀、嗒、嘀嗒。

        宋疏月对这幅画面和声音都十分不适，她的眼睛停留在腕间，没去看宋听玉，这次动了一下就挣脱开来。

        她将手腕抬至眼前观看时却并没有发现伤口，上面只有被浸染上去的鲜红液体。

        比她抬眼要冷视宋听玉的动作更快的动是唇齿间被堵住所带来的温热触感。

        是血，温热的血，是带有温度的液体。

        她僵住了，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碎片霎时涌现。

        阁楼之上，她说他不是活人，因为他的血没有温度，那时针锋相对划破他的掌心尝到的是带有腥咸铁锈味道的，却冰凉的液体。

        流理台前，他说能让她和他之间感觉到疼痛、温度，和一切感官的，只有他们彼此。

        血的温度感觉到了，预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未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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