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要不这样,他早见了冥王,去崔判那报了到。呵呵,他也命硬体子好,五脏都移位胆都震碎了,能挨到现在,不易。按规矩,只要能活着爬上九幽平顶峰,就算剩一口气我也得救。救不救他,在我。可能不能治好救活,不在我,在你”。
林飞扬不解,“在我”?回头看看那个裹成巨茧的胡军,“还请冥婆不吝开示”。
“你先去房西的水池里刷洗干净,实在熏的难受头疼”。
“可可,我兄弟的伤……”
“让你去你便去,哪有那么多话”。
林飞扬在低下头,“是,晚辈这便去做”。
出门后林飞扬低头走了一段,见土里竖块人高的大石。猛抬头,结实砸去,一拳比一拳重印痕一下比一下深。半刻钟过去自己也累了身子也乏了,低着头继续前走,快到树林,地面有几颗红透的山果。没有理会,直接跨进水池连头没过。手明明没有多疼,也不知哪来的委屈,水底拼命的嘶喊发泄。洗漱完,回到茅屋看到冥婆正在研磨各种草药。
“你来的正好,把他抱那木桶里去”。
“嗯”,听从的,小心翼翼的将胡军放进那只已经盛满各种药水的大木桶。
“他伤的太重,五脏移位筋骨受挫,胆都震碎了。说白,这已经是个死人只是还没咽气。要是没有你一直给他过气,用你的命吊他的命估计早都埋了。靠单纯的敷葯灌汤已经无用,我能救他,只是缺有两味药引”。
“前辈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