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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子相当苦恼,结果还是旁边的美少年出了个馊主意:“它们是用角打架,要是能去角,应该就打不起来了吧?”
去角!
雅雅子眼前一亮:成年羊去角有危险,那如果是让小羊不长角呢?
从小去角,自然就不会打架了嘛!
被绑来的小羊和那头肇事的公羊,被按在案几上,公羊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它的角!
在给公羊和小羊去角这件事上,雅雅子采取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方法。
她试过,公羊的角硬而锋利,想要弄下来只能使用烙铁和锯子。
杏林学徒先是给公羊灌了些酒下去,把那头公羊给灌醉了之后才上了烧红的锯子,可怜的公羊哪怕是已经醉的晕陶陶的也发出了咩的惨叫,只是叫声很小。
等把角锯完,它醒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一脸茫然和脑袋上的剧痛:我威武的角呢?这样母羊还会要我吗?
相较于公羊身体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痛不欲生,小羊的去角虽然也是用的烙铁,但小羊的就痛苦要少的多,去角之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和母羊隔离了几天,之后就一切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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