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十多年後的世界,我实在不会去想。」
「……咦?」
「音辉,就像你说的,十多年後的我,十有跟现在的我没两样。既然没两样,我又何必去想,所以我不是不敢去想,而是懒得去想。没有人会去想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其实也没有人会去想与自己太有关的事情。」
与自己太有关的事情。
以母亲来说,就是能见家与记者的工作。
「因为那就是自己的事情,有没有去想自己也会遇到,原本就已经很累的人生,何必再多浪费一倍力气去做同一件事……是这个意思吗?」
这对即将出社会的音辉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他一直很期待长大,但如果长大之後就是这样,他还要期待什麽?期待成为社会新鲜人?还是期待第一份的工作薪水入帐?
但是,在那之後他就不是新鲜人,薪水的重要程度也不是养家餬口,而是「人生」的一部分。有是理所当然,没有反而才要觉得奇怪。
母亲的声音不带一点情绪,她不想帮任何人说话,她也不会帮自己说话,麻木到极点的态度,就是她出社会闯荡多年的唯一心得:
「出了社会以後,我的时间与人生就像被冻结一样,感觉每天都差不多,实际上也真的差不多。」
「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