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谢无忧就醒了。
她是被震醒的。
闷沉沉的低吟从崖底最深处滚上来,震得床板微微发颤,窗台上那排竹篓跟着嗡嗡共鸣,像有无数只老鼠在里面乱窜。谢无忧捂着耳朵在床上翻来覆去,跟条晒焦的咸鱼似的,瞌睡跑得一干二净。
她翻身坐起来,披上外袍踱出门。廊道上已经杵着俩人——萧长嬴和老龟都扒着栏杆往下望,脸上同款的没睡好的疲惫,眼圈都青着。
“你也被吵醒了?”萧长嬴回头看见她,眉头拧成个结,“这玩意儿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跟谁在底下敲大鼓似的。”
“听山茶姐说,好几个月都这样,时有时无。”谢无忧扶着栏杆往下看,崖底雾气翻涌,深得看不见底,“他们都说是龙鸣,神明发怒了。”
“那咱们怎么办?真走?”萧长嬴问,问完自己先蔫了,“走了……又能去哪?”
谢无忧没立刻答话。她盯着那片翻涌的白雾看了半晌,忽然开口:“不如下去看看。”
“下去?!”老龟嗓门“唰”地拔高,“谢真人,这崖底情况复杂,万一再碰上上次那群妖物——”
“反正都要走的不是吗?”谢无忧回头瞥他一眼,“人家都下逐客令了,咱们总不好赖着吧?”
老龟张了张嘴,噎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