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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她把他扶进屋里,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被血浸透的衣衫。伤口很深,几乎砍到了骨面,可他的嘴角是弯着的。
「妙妙。」他握住她的手,「我做到了。」
阿妙低头替他处理伤口,没有说话。她包紮完之後收拾药罐和水盆,沈策却拽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走。他的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滑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忽然撑着受伤的身体坐起来,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可他没有松手。
「妙妙。」他哑着嗓子,「我等不到秋分了。」
阿妙被他禁锢在怀里,能感觉到他心脏剧烈地跳动,咚咚咚咚,撞在她胸口。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滚烫而急促,像压抑了太久的火终於烧穿了最後一层纸。
「沈怀安——」
「我等了五百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到近乎哀求,「五百年。十世轮回,每一世死前我都在想——那个姑娘长什麽样?她还在不在等我?如今你就在我怀里,热的、活的、会对我笑的——」
他低头,吻住了她。
阿妙没有拒绝。她仰头承受着这个吻,双手环过他受伤的肩背,小心翼翼避开那道新伤口,将他拉向自己。沈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滚烫的唇落在她眉心的朱砂痣上,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落在她唇角那颗极小的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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