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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嘟着小嘴,很是烦闷不堪,转又觉兴味索然,忽地起身道,“我出去走走,不要跟着我!”说罢,自朝外去了。
没多久,石泉边一所不起眼的抱厦内,丹朱匆入来回禀:“派去送信的人,将进得玄玉堂外院,恰好看见瑶娘子从里头出来,看那方向,竟是往西边去的。”
“真是天助我也!”郑观音娇媚的脸上凝起一丝刻毒笑意,她早已经迫不及待了,“这一回,必让她彻底陷入死坑,吃不了兜着走!”
丹朱隐隐含忧道:“三郎君好歹也是李家嫡子,就这样没了,万一追查下去,查到我们怎麽办?”
“行船自有三分险,怕湿脚就抓不到鱼!那个怪胎,是李家一门的耻辱,我看母亲和二郎早巴望他消失在这世间,又怎会去深究。况且,这一连串的事,做的都很隐蔽,没那麽容易查出来。”
丹朱听此稍定了心。
又听郑观音诽议道:“就是这玉屏山庄的人,手也太黑了些。一瓶破药丸,就开价一千贯钱,後续叫他们做事,还推三拉四的,硬敲竹杠!杀人不过头点地,哪儿花的下这许银子!”
“江湖人见钱办事,只认钱不认人。这也好,若换做是寻常的甲士豪奴,还没这个胆儿敢谋杀唐国公府的三郎君……”
话犹未完,门外缘墙边,惊闻“哢嚓”一声,大似花瓶罐碰落摔地而发出的刺耳动静,主仆二人立唬一大怔,双喜机警,忙跑了出去看,正巧和未及走脱的长孙无沁迎头相撞。
丹朱先是略惊,而乃把稳住心神,卖嚷儿道:“长孙娘子作何在此,不如进去,同我们娘子叙叙旧。”说着,也不待她答言,赶也似的往里?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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