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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蛇甲?”
“我知道我知道。”斧头探出头,“就是那些采药人身上穿的盔甲,他们只要进来村子就日日夜夜都穿着,听说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脱。”
“如此胆小,想来是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姜令音对于躲在盔甲之后的小人,天生没什么敬意。“难道你们从来都没人反抗吗?就乖乖的听话,他们要什么给什么?”
“没有哎。”斧头摇头,“我娘说从来如此。除了他——”他指着段有得,“没有任何人和采药人起冲突。”
“啊真是一群饭桶!”姜令音气得要命,简直搞不清他们在想什么,人家摆明了挖坑,他们却还傻子一样往里跳。一群卖药的而已,又不是天王老子,掀桌子又能怎样!?
“不是不能,是有苦处。”黎风阳结合花逢春和段有得所言,基本弄明白了采药人的手段。他对姜令音说:“我们从外面来,自然容易跳出桎梏来思考,但是从小在这种环境长大的人,恐怕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们不是懦弱,只是习惯了,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还有其他选择。”
就像花逢春虽然也不高兴孩子割了卖身,可是人人如此,她也不得不督促斧头认真练习拳脚,以备将来卖个好价钱。人在局中,身不由己,错不在他们。
“他们每次会来多少人?”黎风阳问段有得。
“十几个吧,看情况。有时候多点,有什么少点,不一定。”
“那么待多久?各自都做些什么?”
“一般是三天。”段有得说,“第一天收治想要卖的人,估价,第二天给他们切割上药,第三天叫家人来接,同时拿银子。他们中间有严格的分工,一些人负责谈价格,一些负责动手,还有一些人专门贩货。可能还有一个领头的,但我没见过,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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