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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人穿着白袍，胸前名牌写着叶闻秋。

        另一人穿着警服，背对镜头。

        第三人则站在病床尾端，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照片的拍摄时间是：

        1997年11月23日，00:17。

        陆知衡盯着那张照片。

        病床旁的叶闻秋，明显比他在现在的调查中见过的样子年轻许多。

        但真正令他震惊的，是照片角落里的一行手写注记。

        「第一名婴儿：已确认死亡。」

        下一行则被黑色墨水涂去。

        男人说：「你一直在追查两个孩子的身分，却从没想过，最初的纪录里，可能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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