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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高长宁趴在寝殿的软榻上,身上只搭了条薄绸,从腰往下盖着,露出的肩背泛着一层细汗。
伺候的宫女都退到了外间,殿里炭火烧得足,暖意裹着股药香。
沈之衡提着药箱进来,跪在榻边请脉,他指尖往她腕上一搭,眉头便慢慢皱起来。
“公主脉象虚浮,肾气损耗得厉害。”他语气平,可说这话时,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后穴的红肿,想来也还未消。”
高长宁半睁开眼,睨着他笑:“沈太医诊个脉,就知道本宫哪儿肿了,眼睛倒毒。”
沈之衡没接话,从药箱里取出个冰裂纹瓷盒,打开,里面盛着淡青色的药膏,散出一股清苦气,他两指挖了一小坨,抬眼看她。
“臣斗胆,再给公主涂一回药。”
“准了。”她说着,把腰又塌下去几分,薄绸被掀到腰上,两瓣雪臀高高翘着,臀缝里那处小口子确实还泛红,周围有淡肿,和雪白臀肉衬着,愈发显得可怜。
沈之衡压住呼吸,把药膏抹上去,他的指腹凉,一碰到那后穴,她臀肉猛地一紧,小口缩了缩,连带前头花户也牵得翕动,淌出一小股清液。
“公主还是别太绷着。”
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围缓缓打圈,把药膏揉开,那处又热又软,因着肿,触感比往常更嫩,像要在他指腹下化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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