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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下摆在她腿侧随着步伐滑开又合拢,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嗅到领口残余的、属于他的灼热体温。
而那道心声像个坏掉的收音机,一路上疯狂地追着她脑回路狂飙:
【她穿我西装了。她现在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全他妈是我的味道了。全场这群王八蛋都看得见。陆家那个杂碎要是再敢看一眼,明天就让他家彻底破产。江郁你刚才表现得很好。非常冷静。极其体面。绝对没有人能看出你现在裤子快被鸡巴撑破了。没有人。你、可、以、的。】
时晚微微低下头,悄悄把半张脸埋进温热的西装领口里。
黑色羊毛料细腻地蹭过她的嘴角,她终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江郁走在最前面,步子稳得像拿标尺量过一样。
只有那双耳朵……两只,从耳尖一直红到了耳根底,滚烫得吓人。
在满场名流宾客的惊叹与注视下,他西装笔挺,面无表情,冷得宛如一座高不可攀的移动冰山。
但他的心跳。
隔着那件被时晚死死裹紧的外套,隔着两层高档丝绒,隔着满大厅的嘈杂人声与杯盏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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