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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在座的各位，都是做生意的人。大家都知道，一份订单背後，不只是掌柜的盈亏，还有织坊的工钱、染坊的工钱，以及裁缝手里的一日三餐。若只凭一句怀疑，就让整条生意链停下来，最後受损的，不会只有我一个人。」

        这番话说得不急不徐。

        却让几名原本打算附和陆惟峥的商人，渐渐收起了声音。

        因为他们之中，有人曾向闻记供过货，有人曾向闻记订过衣裳，也有人正打算在冬季推出新的成衣系列。

        若今日商会能用这种方式对付闻记，明日同样的规矩，也可能落在他们头上。

        陆惟峥看着她，终於收起了那副和气的神情。

        「闻小姐，你口口声声说要证据，那麽我倒想问问，你的暗纹工艺究竟从何而来？」

        闻绦蘅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不能在这里公开父亲留下的全部线索。

        那涉及七年前的货物交割、失踪的副簿，以及可能被人刻意掩盖的原始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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