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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

        他也笑了一下。

        「那就说好了。」

        「嗯。」

        我们两个就这样说好了。

        现在想起来，那其实根本算不上什麽真正的约定。因为那时候的我们都还太小了。我们甚至不知道牙医和牙助真正的工作是什麽，也不知道长大以後的自己会变成什麽样子。只是觉得，未来好像还很远。远到我们可以随便想像。可以想像自己穿着什麽样的衣服。可以想像自己每天在做什麽。也可以想像，长大以後身边会有谁。

        而那时候的我，只是很单纯地觉得——如果未来可以和徐北望做相似的工作，好像也很好。所以我很认真地把这个想法写进了作文里。即使那个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牙助真正要做什麽。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我只知道，想到未来的时候，如果那个未来里有他，好像就会让人觉得很开心。

        至於以後是不是真的会变成那样。那时候的我根本没有想过。

        因为对十岁的我们来说，长大以後的事情，还远得像一场做不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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