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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嘉看着下人如同潮水一样退出去。她身着一身浅金色宽领长袍,她有些畏寒,加之离州哪怕六月也有有些微微的寒意只能从头裹到脚。
这件衣服,倒是让曾维桢想起了一些事情。
曾维桢幼年时时常随北境王入京述职,他第一次见童嘉就是在御花园里,可爱的小女孩站在树下拽枇杷。
在十四岁之前,他每年入京都会见童嘉。
看着她从一个团子到纤纤玉立的少女,再到十三岁入阁和大儒辩经名动天下的才女。他时常听到有人议论说,童大娘子除了容貌差上一节哪哪都好。
十五岁和童嘉订亲,是他最后一次去京城。
按照规矩男女订亲后不能见面,他当时领完赐婚圣旨后前往坤宁宫看望皇后姑母,他到的时候童嘉恰好进宫谢恩离开。
她身后跟了许多丫鬟仆妇,从转角而过的时候,曾维桢远远看到她的侧脸。
收回思绪,曾维桢走上前,指节缓缓勾住她褙子的领口。童嘉梳了妇人发髻,露出光洁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童嘉,你小时候还会叫一声维桢哥哥,越长大越冷淡了。”曾维桢低下头,抬起她的下巴。
现在再让童嘉叫她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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