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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想躲吗。”

        “不……爸爸。刚才光扫过来了。阴蒂……喷了。腿还抬着。”

        他又让她走了一小段。这次是真正的人影。对面树影里有人站着抽烟，火光明明灭灭。那个人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距离不远，足够看见一个被牵着、突然抬腿的轮廓。嘉琮的呼吸断了。昀畅却按着她的后腰，不让她把腿放下。

        “尿。”

        他的手指直接贴上被套环固定的阴蒂，快速刮了两下。嘉琮的膀胱本来就因为连续的抬腿和紧张而发紧，这一下直接破开。尿液喷出来，热的，溅在她自己的小腿和地上，有些溅到衬衫下摆。她听见自己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楚。对面的人影似乎顿了一下，火光灭了，然后脚步声往反方向走远。

        昀畅按着她把尿排完才松开。嘉琮的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他用绳子拽着才没有跪下去。尿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套环和阴蒂都被打湿，后穴里的小塞子因为刚才的收缩而陷得更深。她低着头，看见自己腿上的水痕在路灯下发亮，也看见对面已经没有人了。

        “走回去。”

        嘉琮把腿放下，跟着绳子往回走。每一步都感觉到湿透的腿根在摩擦，阴蒂被套环固定着一跳一跳，乳尖被链子拉着发麻。她不知道刚才那个人到底看清了多少，只知道自己在被看见的边缘失禁了，而昀畅没有让她躲。

        回到卧室时，昀畅把她放在地毯上，膝盖着地。他解开衬衫，确认乳尖夹子还在，链子没有缠乱，阴蒂套环还固定着，细线尾巴也没有滑出来。手指在她湿透的阴蒂上刮了一下，她腰立刻塌下去。

        “今晚被人看见轮廓了。下次再走到那条路，还是要抬腿。尾巴、夹子、套环都不准摘。现在脚不准落地。”

        嘉琮的声音已经很轻，却还是把字说完：“知道了……爸爸。刚才……有人影。尿了。阴蒂还套着。乳尖还夹着。尾巴还在。脚不落地。”

        昀畅把她抱到床上侧躺，膝盖仍分开。他没有取下任何东西，只是用掌心按了按她的小腹，确认她还在轻微地抖。嘉琮感觉乳尖被持续坠着，阴蒂被套环和未干的尿液刺激得发麻，后穴一下一下地含着小塞子。她闭上眼，还能想起对面那簇火光，和自己在光里抬腿失禁的水声。她知道这些东西今晚都不会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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