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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明天还让我来？"

        她说："我明天不让你来，你后天来。"

        我说："为什么隔一天。"

        她说："我后天家里来人，你见了再说。"

        充电满了，插头咔的一声。她把插头挂回去，上车，我开车送她上电梯层。她家门口，鞋柜上摆着三双鞋：一双她的高跟鞋，一双男式短靴，很大，四十四码；还有一双小白鞋，很小，三十五码，鞋带上挂一个塑料小挂件，是个卡通娃娃，看着就是高中生挂的那种。

        我说："姐，你家住三个人？"

        她换了鞋，把门挡住一半，说："两个。"

        我说："那这双小白鞋——"

        她说："她已成年了，别瞎问。"

        门关了。我站在电梯口，手里攥着那块擦车毛巾，兜里两盒胃药。手机震了，平台弹出后天晚上十点的预约单，备注栏写着：后座坐三个，你照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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