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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天下 第三部: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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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最後一笔 (18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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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白律师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在等这通电话。
「白律师,」季衡说,「你的刻度,可以发动审判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白律师说,「我从来没有试过。」
「可是那四十七个声音说过,秤,是他们拆成三块的。」
「三块,都是秤的一部分。」
季衡看着那张全家福。
「白律师,」他说,「审判我。」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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