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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周时间，他就全部办妥了。不过我的现金储备几乎归零，仅余应急部分。

        2025年5月21日阴

        搬进澜山别墅那天，雨夹雪。

        姐姐坐在轮椅上，被黄姐推进客厅。她抬头看挑高的天花板，眼神空茫茫的，像在看一个跟她无关的地方。

        客厅挑高八米，水晶灯垂下来像一串倒悬的泪。

        我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看她。

        “姐，新家。喜欢吗？”

        她不说话，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抠着皮面，一下，一下。

        我伸手覆住她的手，她没躲。就那样僵着，像一块被冻住的肉。我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看到指腹上全是被她自己掐出来的月牙形指甲印。

        “黄姐，”我头也不回，“把指甲剪拿来。”

        剪指甲的时候她很安静。我蹲着，把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剪掉尖角，磨圆。她低头看我，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东西，很快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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