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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平静的日子在周六傍晚被打破了。
温廷筠在书房整理下周的稿件时,手机连续震了三次。助理小张传来三条讯息,第一条是张截图,第二条是连结,第三条只有一句话:「温哥,你看一下微博热搜。」
温廷筠点开截图。是一个营销号发布的短文,标题写着:「独家:赵彦鸣前妻梁以宁入围亚洲建筑大奖,业内人士爆料作品灵感来自赵影帝?」
内文不长,说「云栖」的设计概念中「让光有形状地照进来」这个核心理念,是赵彦鸣在某次夫妻晚餐中提出的「比喻」。文末不痛不痒地加了句「具体情况有待双方回应」,但底下评论已经炸了,全是「影帝居然还是建筑才子」、「原来云栖有他的功劳」、「难怪离婚也要联合声明,是合作夥伴的分手啊」。
温廷筠把连结转给梁以宁。三秒後,楼下传来她放下铅笔的声音。
他下楼时梁以宁已经把手机倒扣在地板上,正盯着彩绘玻璃窗外暗下来的天色看。客厅没有开灯,黄昏的余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灰蓝色的薄雾里。
「你看完了?」他问。
「看完了。」
「需要我处理吗?」
梁以宁从地板上站起来。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稳,走到他面前时伸手替他整了整衬衫的领子——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不必发声明回应,」她说,「那种东西越回应越像真的。颁奖典礼那天,我站在台上,用云栖自己说话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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