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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诺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母亲手机里看到的。他对父亲感到愧疚的同时，心里也对婚姻关系产生了阴影。

        “可惜现实中不完美的婚姻太多了。”言之珩安慰道，“我有个朋友，他是学法律的，有天他回家看见沙发上坐了一对陌生母子，他爸跟他说那男孩是他弟弟，快中考了，让他辅导弟弟英语。”

        程诺茫然地眨了眨眼，“那他……”

        “他录音了。他从看见那对母子的那一刻，就偷偷用手机开了录音，还录下了他爸重婚的证据。那女人也说和他爸结婚了，是他爸的老婆。”言之珩懒洋洋地仰进懒人沙发里，“他跟他爸对簿公堂，最后他爸净身出户。”

        “好……厉害。”程诺震惊得无以复加，想鼓掌，碍于拿着游戏手柄，只能作罢。

        “你也不要用父母失败的婚姻来惩罚自己，”言之珩撸了一把程诺的头毛，“乖啊”，像撸小狗。

        “我没有。”程诺瘪瘪嘴。

        “还没有？”言之珩用手指点点程诺的唇，“小桃心都瘪成一条直线了，还撒谎。”

        程诺的耳朵因为“小桃心”泛了红，胸膛下那颗不老实的心脏又开始怦怦乱跳。

        “因为父母的婚姻是失败的，你以后就不结婚了？”程诺嘴唇的手感太好，言之珩不由得多摸了会儿。

        “我只是不想和女人结婚。”程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么劲爆的话，就不小心撞进了那双带着戏谑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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