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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草咬了咬后槽牙。妈的，上吧，钱都收了。

        灯亮起来，女的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坐到他办公桌对面。她翘着腿，针织裙往上缩了一截，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

        “小郁是吧?”她开口了，完全是角色状态，下巴微抬，眼神从上往下扫他，“这个月业绩怎么回事?”

        郁草定了定神，按剧本走：“王总，我……”

        “别解释。”她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甲隔着T恤刮了刮他肩线，“我要看的是结果，不是理由。”

        郁草心里骂娘。这娘们演得还挺投入。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按剧本该他“反抗”了：“王总，您这样不合适…”

        “不合适?”她笑了一声，俯身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硬都硬了，跟我说不合适?”

        郁草——得承认——被这一句撩得有点上头。

        这骚货是真会。他脑子里闪过方白那张傻乐的脸，又闪过昨天那帮人说的“舔狗”。然后他想，去他妈的，又不是老子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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