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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ABO性别，应浔更在意的是男女第二性，所以当柳知懿多次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后，他怀疑这小家伙是个喜欢他的A同。

        应浔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其实也不对，得是她的信息素先撞过来的。

        一丝茉莉花的清冽冷香，飘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苦味。

        信息素也是宣泄情绪的一种，在很久以前Alpha不止靠信息素去交配，也可以靠它去支配同类。

        但未成年的Alpha没有侵略性的压迫感，也不是Omega甜腻的讨好，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更为干净利落的东西。

        她躺在实训室走廊尽头的水泥地上，脸上盖着本书，灰扑扑的作战服松垮的挂在身上，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截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应浔当时被生长期的腺体折磨到有些不舒服，特意找个隐蔽的地方让阮钰卿过来接他走。

        这个时期的他会本能的排斥Alpha的信息素，但是躺在地上的那个小孩散发过来的气息，没有挑衅，只有软软的疲惫。

        ‘好饿，好累，伤口好疼啊……’

        应浔看着她，耳边总是响起这样的声音，天生淡漠的他头一回怜悯起来了，于是拿出了自己的纸巾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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