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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小满在底下回头，嘴巴张成一个圆。

        我冲她点头。确实好看。好看到我又把纸翻回来，看了眼被我划掉的那行。

        轮到我时，导师问我，有没有想对第一名的椅子说什麽。

        我握着麦克风想了想。

        「我刚才坐得有点腰痛。但你们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坐端正一点。」

        底下笑成一片。

        灯暗下来，我走到自己的起点。台边还亮着一点蓝光，我看不清其他人的脸，只看得见最上面两张椅子。一张空着，另一张上面的人往前坐了坐。

        第一句，我是背对观众唱的。

        彩排时导演叫我转早一点，说不然第一个镜头拍不到脸。我试过一次，总觉得哪里别扭，今天还是等到鼓点落下才回身。底下那阵掌声刚起来，我就踩着下一拍往前走，把原本停在中央的那段舞一路跳到最前面。

        尾句到了。我照着彩排的版本收了音。停下来的时候，嘴角还翘着，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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