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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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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坏掉的底板 (9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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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在旁边笑得快拿不住剪刀。
知南气得把笔拿过来,重新用不同颜色标示。
程叙一直没插话。
等她画完,他才问:「你这边是要大家看得出道路,还是要让每一间店的位置都一样?」
「两个都要。」
「只能先选一个。」
知南不服气。
「你怎麽知道只能选一个?」
程叙把手里裁好的一块纸板放到桌上。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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