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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为白牙讨回的公道与染血的短发 (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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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夜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微微一酸。她知道,昨晚的拥抱与泪水虽然把卡卡西从自我毁灭的边缘拉了回来,但旗木朔茂的死,终究还是在这个六岁少年的心底刻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从今往後,卡卡西大概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用「忍者的规则」把自己武装得密不透风。

        「我知道了,你去吧,我会乖乖待在村子里的。」希夜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光,声音轻柔却异常平静。

        卡卡西看了她一眼,见她难得这麽乖巧听话,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几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腰间的忍具袋与护额,伸手揉了揉她齐肩的黑色短发:「午饭在厨房的锅里温着,别乱跑,傍晚我任务结束後会直接过来。」

        「嗯,路上小心,卡卡西。」

        看着卡卡西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的街道尽头,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希夜坐在矮桌旁,并没有立刻去动剩下的饭团。她缓缓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那道红肿的伤痕,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三天前那个傍晚的画面——

        在旗木家大门外,那几个刚刚被旗木朔茂拚死从敌营救回来的木叶忍者,非但没有半句感激,反而一脸怨毒地朝着院子里吐口水,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旗木朔茂这个废物!谁让他自作主张放弃任务来救我们的?现在好了,任务失败的责任全算在我们头上,害得我们在村子里抬不起头!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还有昨晚朔茂叔叔在廊下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疲惫与绝望的眼睛。

        「朔茂叔叔没有错……」

        希夜低声呢喃着,双手在膝盖上慢慢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虽然才四岁半,还没有正式进入忍者学校,也不懂什麽高深莫测的大道理,但从小在废墟中挣扎求生的本能告诉她一个最朴素的真理——恩将仇报的人,是这世上最卑劣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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