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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老宅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种几十年都散不掉的陈腐气味。
那是老旧砖墙渗出的潮湿霉味、锈蚀铁器散发的腥味,以及无数个夜晚残留下来的血腥与绝望。
一盏四十瓦的裸露黄色灯泡挂在天花板中央,随着微风极其缓慢地晃动着,将地下室里的阴影拉扯得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
「嗒……嗒……嗒……」
水滴从生锈的水管缝隙渗出,规律地砸在潮湿的水泥地板上。
地下室中央放置着一张重型铁椅,铁椅的四只脚被膨胀螺丝死死钉进了水泥地深处。叶子恒整个人被粗厚的黑色工业紮带紧紧绑在铁椅上。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後方,双脚踝、大腿、胸口均被紮带勒出了深深的凹痕。
他身上的米白色高级羊毛大衣早已被剥下,只剩下一件被汗水与污垢弄脏的西装衬衫。
「嗯……咕噜……」
叶子恒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乾涸的抽搐声。
氯化水合氯醛的药效开始退去,剧烈的头痛像是一把钝挫的斧头,在他的大脑皮层里反覆砍凿。他极其艰难地张开双眼,瞳孔在昏暗焦黄的灯光下剧烈收缩。
视线从模糊逐渐转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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