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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点。」承宇看着亦宁，眼里带了点笑意，「来得及。」

        ＊＊＊

        店藏在巷弄里，是老公寓一楼改的，铁窗上攀满九重葛，紫红的花瓣落了一地。

        子晴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叮当一响。

        「子晴、亦宁来啦，今天比较晚喔。」老板娘用围裙擦着手迎上来。她个子娇小，圆圆一张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目光在承宇身上多停了一会儿，才领着三人往最里面靠窗的四人桌走。

        子晴拉着亦宁坐同一边，承宇坐到亦宁对面。

        店里放着轻轻的音乐，窗台、柜台到每张桌角，都摆着老板娘自己种的小盆栽，插着她手写的名牌。子晴和亦宁常来，久了也就熟了，偶尔还吃得到菜单上没有、老板娘专为她们开小灶的菜。

        子晴连菜单都没翻，开口就是她每回必点的那道意面。亦宁要了今日特餐，再一杯冰红茶。承宇抬眼扫过墙上的小黑板：「一样。」

        子晴问承宇：「顾总有没有不吃的？我再加几样小菜。」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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