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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个月有一场慈善酒会，我缺一个伴。」她眨眨眼，「我现在单身，不知道顾总愿不愿意借我一晚，陪我一起出席？」

        承宇没碰那张邀请卡。「林协理会去吗？」

        「放心啦，有亦宁在，不会让你一个人站着发呆。」子晴抢着说，又用手肘推推亦宁，「对不对？」

        「会啊。」亦宁说，「我跟我先生一起去。」

        承宇的视线移到她搁在桌边的左手，停在无名指那枚婚戒上。他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才端起来喝了一口。

        「所以我才要找伴嘛。」子晴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人家成双成对，我一个人站在旁边，多可怜。」

        承宇这才拿起邀请卡，翻到背面看了日期，收进西装内袋。

        「好。」他朝子晴点点头，客气得像在答应一场商务邀约。

        子晴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亦宁的脚，眼睛亮得藏不住。

        子晴的手机响了。她瞄了一眼萤幕，说了声「我接个电话」，便往门口走。铃铛响过，门在她身后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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