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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办。”
她没听完他的道歉就离开了。就像周二那天一样。就像周五那天一样。
去往南区的路上很冷。日落之后气温骤降,山间仿佛提前吐露出了冬日的寒意。布莱丝紧了紧身上的牛仔外套,加快了脚步。
约翰的房间。三楼。门没锁。
今晚,她连话都懒得说了。她脱光了他的衣服,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了上去。他那儿又粗又硬,蓄势待发;当她缓缓坐下、完全套住他时,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甚至带上了几分痛楚——她的身体还沾着马克留下的体液,而与马克那“不行”的表现相比,约翰的尺寸显得格外惊人。
“慢点,”约翰说,“布莱丝,慢点,你会弄伤自己的。”
“我不在乎。”
“我在乎。”
他紧紧扣住她的髋部,让她动弹不得。他强迫她调整呼吸,强迫她的身体去适应他。今晚的痛感格外尖锐——比两人刚开始那周以来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但在痛感之下,是她所渴望的那种充实感。那种压迫感。那种圆满感。
“好点了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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