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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我射出来吧，”她对他说。

        “我会陪你一起射的，”她又补了一句。

        她就这样睡着了，手机还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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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

        这种日常作息已然固定下来。布莱丝洗了澡，刮了毛，刷了牙，还特意用牙刷头在喉咙深处抵了45秒。

        从九点到四点是课程时间——先是“数学基础”，接着是“心理学导论”；午餐时间，她和瑞秋、多姆以及几位新结识的朋友坐在食堂里；随后是“修辞传播学”课，地点在一栋老旧的教学楼里，那里的窗户无法打开，空调发出阵阵嘎吱声，听起来就像快要报废了一样。

        多姆隔天就要上一节“解剖学与生理学”课，此刻正被一大堆学习卡片淹没。布莱丝看着坐在书桌前的多姆——她正用荧光笔在书上做标记，嘴里还低声念叨着解剖学术语——心中涌起一种既钦佩又疏离的复杂情绪。多姆有计划，也有明确的人生路径；而布莱丝的时间表里排满的，不过是些她觉得“听起来很有趣”的课程，至于这些课最终能通向何方，她从未考虑过。

        “你该考虑一下选什么专业了，”周二晚上，多姆头也不抬地说道，目光依然停留在教科书上。

        “我在考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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