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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仿佛直击布莱丝的心口。她透过镜子看向多姆——这次是认真地注视着对方。多姆神情坦然，带着好奇，完全没有评判的意思。

        “这让你感到困扰吗？”布莱丝问。

        “什么让我困扰？”

        “我背着亚历克斯出轨。约翰也背着艾伦出轨。还有我……我正在做的这些事。”

        多姆盖上唇线笔的盖子，转过身正对着布莱丝。“你做什么与我无关。你是成年人了，我又不是你妈，也不是你的良心。”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我倒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确保你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才这么做，而不是因为你觉得‘应该’这么做。”

        布莱丝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上来。这话精准地触及了她一直刻意回避、不愿深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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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半，她们离开了宿舍。此时夜风已透着寒意，九月初的暖意在日落后消散殆尽。布莱丝套上一件从二手店淘来的超大款牛仔外套，袖子长得盖过了手腕。多姆在紧身连体衣外穿了一件黑色羽绒背心，走动间，背心上反光的耐克标志在路灯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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