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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莱丝躺在寂静中。

        天花板上的方格板回望着她。上面布满小孔，显得冷漠而无动于衷。她微微张开双腿，感觉到过去两周留下的“痕迹”正缓缓滴落在尚未清洗的床单上。约翰的精液，亚历克斯的精液，大概还有马克的——这些欢愉的时刻在好几个夜晚里交织重叠，难以分辨。此刻，他们全都留在了她体内——不仅是生理层面，甚至在生物学层面也是如此；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在重塑她阴道内的微生物群落，她的身体承载着每一个曾进入过她的人所留下的印记。

        她伸手拿过手机。

        约翰发来了三条短信。

        约翰：周末过得怎么样？约翰：艾伦打过电话，想今晚视频聊天。我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了。约翰：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她斟酌着回复道。

        布莱丝：我们今晚要去参加TKE的派对。8点以后别再给我发短信了。

        约翰：为什么去TKE？

        布莱丝：亚历克斯想去。他正在申请加入那个兄弟会。

        他回复前的停顿显得格外漫长。她看着那三个点出现，消失，又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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