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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反抗了。
不是因为你决定不反抗。
是你的身体替你做了这个决定。
手臂垂在水面两侧,手指松开,指尖在水里微微漂浮,像水草的根须。头靠在秦叔的锁骨上,後脑勺陷进他的颈窝,脸偏向一侧,嘴微微张着,呼吸从那个张开的缝隙里一口一口地漏出来——热的、急的、带着呻吟尾音的。眼睛半闭,视线是一片模糊的蒸汽与灯光,什麽都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你放弃了。
放弃了控制自己的声音,放弃了遮住自己的身体,放弃了假装「还行」——从走进这个会所开始就一直在维持的、可怜的、可笑的、在秦叔面前一戳就破的嘴硬,全部碎掉了。你现在只是一个被热水包裹着的、被好几双手同时摸着的、被秦叔的硬屌填满过又抽空的、浑身都在发抖的肉体。意识缩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像一只蜷在巢穴最深处的动物,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别人手里被摆弄、被刺激、被推向某个你够不到顶的悬崖。
秦叔从你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从穴道里缓缓抽出的过程,硬热的表面碾过已经被干到松弛的内壁,每一寸都蹭得穴壁又酸又麻。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那圈肌肉没有立刻合拢——它张着,微微翻出的嫩红色穴肉在热水里暴露着。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涌出来,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在水里散成丝线,从臀缝里漂出来,像水母的触须。
空了。
被填满过又被抽空的那种空。穴道在失去填充物之後痉挛了一下,像在寻找什麽可以咬住的东西,却只吞了一口热水。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涩的饥渴,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两下,把更多精液从里面挤出来。
「秦哥你先歇歇?让我来。」有人从右侧低声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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