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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朔皱眉。
「害怕什麽?」
赵长河没有回答。
木棚外,几只麻雀落在湿润的石阶上,啄食地上的碎米。远处有人推着木车经过,车轮碾过石板,发出咯吱声响。
晏疏珩没有逼问,只道:「赵老先生,若你当时真的看见有人倒下,却没有上前查看,这件事往後可能会被视为隐瞒命案。」
赵长河的脸色微微发白。
「大人,我不是有意害人。」
「我们没有说你害人。只是希望你把看见的事情说完整。」
赵长河抿着嘴,良久才点头。
「我会再想想。」
赫连朔起身,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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