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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尖迅速生起一层薄热,人也变得僵硬起来,指尖抓着帆布包,肩膀微微收拢,双腿像被钉在原地,进退两难。
只能眼睁睁看着丁炀直直朝她走来。
“好巧。”
男人神色平淡,好像只是过来打声招呼。
“来买东西?”
“嗯。”钟司妍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越是人多的地方,她越不自在。
“一起?”丁炀单手抄在裤袋,目光盯着她的眼睫,语气平平,随口一问。
钟司妍迟疑片刻,一时想不出推脱的借口,含含糊糊点了点头。
超市内灯光明亮,冷柜源源不断往外漾出阵阵凉气,天花板上的广播循环播放着今日的促销活动,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都没有买任何东西。
见他没有要分开的意思,钟司妍继续硬着头皮转第二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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