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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哥说请喝茶。”

        “喝茶。”墨骁重复了一遍，把脸转向老周，声音还是平的，“周哥，喝茶喝一下午？”

        “谈事。”老周指了指桌上那几张纸，“江小姐跟我把边界定了，条款都签了。墨骁，你自己看。”

        墨骁低头扫了一眼那几张纸，扫得很慢。看到最后，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不太像笑：“周哥，你这是趁我不在，把我的人叫来签东西。”

        “叫是叫了，可条款一条也没占便宜。”老周说，“你不信，自己看。边界往你那边让了两尺，过货的次序你先卸。我亏的。”

        墨骁没接这话。他伸手把江停云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喝完才说：“下次请人，提前打个招呼。”

        “提前打招呼，你放人吗？”老周问。

        墨骁噎了一下。

        老周笑：“你看。放了也得跟着来。跟着来了，你往那儿一坐，江小姐的话还怎么谈？你在场，她说话就得看你的脸。”

        “她看我的脸干嘛。”墨骁说，“她说话又不看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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