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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音拉过一张折叠椅让他坐下,自己则单膝跪蹲在他面前,打开药箱,取出棉签和消毒碘伏。
周围的工人和技术人员见状,纷纷识趣地退到了十米之外重新核对图纸。
棉签蘸着消毒液按在伤口上,陆淮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始终死死锁定在沈清音的脸上。
沈清音垂着眼睫,避开他的目光,动作轻柔地清理着血迹:「陆工刚才太冲动了。如果那组支架直接砸下来,你的手臂可能会骨折。身为首席建筑师,你的手比我的展览重要得多。」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什麽比你更重要。」陆淮修低沉地开口,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沈清音涂抹碘伏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冷声道:「陆工,刚才只是意外情况下的应激反应。我感谢你救了我,但请你分清楚工作与私生活。刚才在柱子後面的事……我希望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陆淮修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发自肺腑的危险,「沈清音,你刚才回应我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坦诚得多。」
沈清音的面容微微发白,她抬起头,双眸恢复了过往的冰冷与疏离:「那不过是恐惧下的本能依赖。陆淮修,我们都是成年人,别把一时的情欲当成了深情。我是《光之迹》的策展人,你是总建筑师,在项目结束之前,我希望我们保持绝对的专业距离。」
说完,她熟练地用无菌纱布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随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伤口包好了。陆工如果觉得不适,建议去医院破伤风针。告辞。」
沈清音合上药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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