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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两位妃嫔位分相同，便应查明宫中既有的礼制规定，再由主持宴席之人依照规矩安排。若规矩本身不够明确，也应先请示掌理六宫之人，不宜临席争论，以免失了皇家体面。」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若两人都不肯退让呢？」

        「臣女以为，规矩既然存在，便不应因任何人的喜恶而改变。若人人都以自己的身分要求例外，今日争的是一个座次，明日争的便可能是整个六宫的秩序。」

        此言一出，殿中几名女子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孟太后沉默片刻。

        「你倒是有些想法。」

        祝令昭低头。

        「臣女只是依照所学回答，不敢妄议宫中事务。」

        太后没有再问，只吩咐女官将她的名字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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