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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坍塌的废墟中，昨天给她递毛巾的小女孩蜷缩在后门墙角，抱紧怀里的塑料袋瑟瑟发抖。

        周围有活人受困，程砚曦目不斜视地从旁侧经过，一旁的程晚宁则情不自禁停下脚步。

        她一眼认出了那是民宿老板的女儿，弯下腰好声询问：“你怎么坐在这里？”

        年幼无知的女孩把食人族当成了“怪物”，埋着脸失声抽泣：“屋里进了好多恐怖的怪物，他们会放火吃人，我害怕……”

        程晚宁实在于心不忍：“民宿里很危险，你快让妈妈带你离开吧。”

        “妈妈早上去城镇进货了，下午才能回来，我一个人不敢到处乱跑。”

        她想放声大哭，又怕动静太吵引来民宿前门的食人族，只能吸着鼻子一抽一抽地回答。

        这一带边境地区人迹罕至，极少有人踏足于此，即使呼叫外援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赶来。

        虽然食人族暂时没有发现这片区域，但占领民宿是迟早的事，她继续留在后门固然不安全。

        程晚宁不忍就这样抛下她离开，原地踌躇数秒，若有所思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昨日交谈的情景历历在目，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为了家庭担当起招待客人的职责，礼貌的笑容仿佛三月初阳般温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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