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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程晚宁觉得这个方案不妥：“她年龄这么小，一个人待在外面容易遇到危险，而且没有手机不方便和家人联络，我还是等她父母来了再走吧。”

        “你想清楚，飞机要赶不上航班了，现在去还来得及。”

        她昨晚吵着要体验一次民航客机，原本定了今早的机票返程，被这么一耽搁，基本上错过了检票时间。

        程晚宁默默在心里权衡一番利弊，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赶不上就换一个，飞往泰国的航班多的是，又不缺这一时半会儿。”

        “我们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这是良心发现了？”程砚曦挑着眉眼，尾音戏谑上扬，“换作以前的你，可是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他毫不留情地揭开程晚宁伪善的皮囊，好在两人私下用的是中文交流，旁边的女孩没能听懂。

        面对他的提问，程晚宁偏过头沉思许久，在无垠的缄默里没了回音。

        生来极端的她曾认为世间万物非黑即白，直至后来才幡然醒悟，原来不是所有人都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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